敬则则叹口气,起身道:“天的人想做皇帝,可我看呐做皇帝才是世上最难的事儿,忧国忧民不说,连病着要殚精竭虑,怨不得……”敬则则感觉自己说漏嘴赶紧地住了。
“怨不得什么?”沈沉问。
敬则则摇摇头,不敢说。
“你说,朕不怪罪你是,朕知道你嘴巴里吐不出好话来。”
敬则则嘟嘟嘴,“皇上可是骂人不带脏字的。”
沈沉被敬则则给逗笑了,“哟,你还听得出啊?”
敬则则气不过地道:“怪罪怪罪吧,臣妾要说的是,怨不得历代皇帝是命短的多,命长的少,以太后称制的也多。”
沈沉被敬则则弄得气结,“你还是什么话敢说啊?”
敬则则不怕死地耸了耸肩。
“行了,你放心吧,担心朕命短,以后没人疼你么?”沈沉笑道。
敬则则闻言心里自嘲了一,什么疼啊?她担忧沈沉命不长,不过是因为自己今位份不高,也没有孩子,他一死自己得出。若此刻她是皇后什么的,怕不得盼着他早死啊?自己好垂帘听政。
当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也只能想想而。“臣妾倒不是为自己,是为天百姓求皇上保重龙体。”
沈沉瞅着敬则则似冷哼了一声,“哦,是么?”
敬则则感觉皇帝病了伺候起来有些棘手,又低声补了一句,“其实臣妾也是为了自己。”
“朕知道,若是朕没了,你的前程转眼也成空了是不是?”沈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