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如……”敬则则想说不如出走走。
结果景和帝很快就接道:“嗯,安置吧。”
敬则则眨巴眨巴眼睛,又眨巴眨巴眼睛,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安置?这么早就安置?虽然天黑了下来,但也还不算黑,完全还不到睡觉的时候。
眼睛水灵灵的,又大又亮,显得有稚气,如此眨巴,很容易就逗得人发笑。沈沉抿住嘴角起身道:“走吧。”
“皇上,在安置是不是早了?”敬则则小声道。
“早什么?”沈沉瞪了敬则则眼。
敬则则的脸红了,完全明白了皇帝的意思,所谓的安置肯定不是单纯的睡觉。
久侍寝,或说久有主动侍寝,以至于敬则则有点儿转不过弯来的羞涩。说实在的进宫并不会人以嫁人的感觉,感觉自己就是伺候人的奴才,爬主子的床很是有点儿不好意思。
转进屏风后,敬则则有局促地道:“皇上要不要先沐浴?”
“不用。”
“那臣妾先……”敬则则都说完就被景和帝抓住了手腕,拉推便倒在了床榻上。
床笫事为何要叫床笫事呢,床上为何要设帘帐呢?其实就是为了让人觉得多层遮羞布,似乎在帐子内就人能喟叹内里的风月与风流了。
偏偏敬则则的床榻是空荡荡的有遮拦的,就架可以透风的屏风略作敷衍,无论是动作还是声音都直收着、压着的,觉得自己就像颗又白又嫩的小白菜,遇上了条凶狠狡诈又滑溜的蛇,躲开了风霜,却躲过造化。
蛇倒是不吃白菜,可他却喜欢钻草笼子。
沈沉咬着敬则则的耳朵道:“朕发这绘云堂的好处了,住在水边,你叫起来也随意,不用担被人听了了。”
敬则则恼羞了紧张了,叫得很随意?!!!好想尖叫啊,明明是拼命忍住的。
偏偏皇帝还继续说:“到处都是水流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