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宿要收回的手顿了下,继续放在原地,他以为何廖星又要谴责他,于是从善如流准备保证。
但没想到对方伸手揪住被角,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像是有点小害羞:“那你要不要趁机再亲我一下?”
裴宿:……
少年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诱人,也不知道自己说出口的话是在对裴宿进行多大的挑战。
露在被子外的眼眸像是宝石般,熠熠生辉,眨动间,像是在裴宿心房投下一粒小小石子,泛起涟漪,涟漪逐渐扩散——
裴宿喉结轻轻滚动,最终克制般移开视线,伸手盖住他眼睛:“……睡觉吧。”
他想亲吻他的少年,但不是在此时,不是在此地,不是在对方醉意朦胧,像是占他便宜的登徒子。
他要对方心甘情愿,清醒的,接受他的索取,将每寸欢愉与热烈刻进记忆深处,酿出最甜蜜的糖。
察觉到对方睫毛扑簌闪动了几下,像是小扇子似的扫过他掌心,随后慢慢合拢,呼吸终于变得绵长。
少年睡熟了。
裴宿从床上坐起来,拿出手机,联系秦书。
过了会儿,秦书发消息回来。
半小时后,一切事情全都尘埃落定。
裴宿重新走到床边,看着何廖星,何廖星睡得很舒服,蜷缩在被子里,对一切全都一无所知。
他用保温杯泡了杯蜂蜜水,放到桌上,旋即离开了。
何廖星是在晚上八点醒来的,一醒来,他头便泛起炸裂般疼痛。
他掀开被子爬下床,旋即发现自己外套裤子全都脱了。
按照常理推断,送他回来的人应该是裴宿。
所以是裴宿帮他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