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没想到那信息素越来越过分,像是虚空中化出一只手,在不断抚摸她,她恶心到想吐。
何廖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冲动,他避开这个话题,安抚她道:“现在没事了,我们都在你身边,你感觉好点了吗?”
陈媛虚弱对他一笑:“嗯,好多了。”
裴宿把笔记递给她。
陈媛看见本子,很意外,也有点惊喜,她中午随口抱怨了一句担心落下进度,没想到裴宿直接帮她整理好了笔记。
她笑容拉大:“谢谢你。”
没过一会儿,陈媛父亲过来了,西装革履,行色匆匆,一看见陈媛,他心疼到不行。
见对方家人过来了,何廖星跟裴宿从校医院离开。
离下场考试开考还有四十分钟,林荫道上一个人也没有,和煦微风从绿叶间穿过,卷过操场。
细碎光影落在地上,树影发出扑簌声响,绿林下有一道长椅。
何廖星走过去坐下,裴宿没坐,站在他身边:“快要考试了。”
他们走到考场,最多只需要三分钟,明明还有半小时的富裕时间。
何廖星琢磨了会儿他这话的意思,仰头,嘴角一牵:“不是说是朋友?连单独待在一起都不行吗?”
裴宿面色未动:“可以。”
他从口袋里拿出药膏,递给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这个记得涂。”
那是一只加快伤口愈合速度的药膏。
何廖星看着那药,没由来地想笑。
不关心他,故意冷淡他,说要做朋友,但却能容忍与他十指相扣,还让他枕肩膀,这会儿又送他药膏。
裴宿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