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廖星想了想:“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
俩人顿时不争了,因为他们一个人答的是以手抚膺坐长叹,另一人答的是使人听此凋朱颜。
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和谐。
何廖星很有默契地没问他们考得怎么样:“为什么还在这儿等?等裴宿吗?”
“是啊,还以为你俩会一起下来呢。”梅菜伸手推了下秦书,“书书,快去看看,咱俩下午的数学就指望这两尊佛指点迷津了。”
秦书翻了个白眼,朝楼梯跑过去了。
梅菜十分忧愁地思考另一个问题:“星星,你说是爱情重要还是兄弟重要?”
……最近听见爱情和兄弟这俩词的频率未免有点高。
何廖星手指蜷缩了下,偏开头:“为什么问这个?”
梅菜抓抓头发:“因为我报了运动会八百米,但是芳芳也报了,我俩现在这个关系,那就是身处对家,背地里不顾众人反对偷情。我要是赢了,她肯定伤心,要是不赢,我又对不起一班的兄弟,我该如何是好呢?”
何廖星:……
何廖星无言抬头看了会儿天,实在不明白梅菜哪来的这种担心,他真情实感地问道:“……你跑八百米,哪一次不是踩着及格线过?你觉得你能赢?”
“我最近锻炼,觉得我还跑得挺快的啊。”梅菜振振有词,“你能逆袭,我为什么不能?我想过,我要是赢了,那就是全场最亮的崽。”
何廖星慈爱地伸手摸摸他头发:“那你加油。”
梅菜对他露出个傻笑。
考试结束已经十五分钟,人群散得差不多,露台边的楼梯响起下楼的脚步声。
何廖星看过去,秦书从楼梯上下来,跟他一起的,不止有裴宿,还有陈媛。
他眼眸微微一缩。
陈媛身上披裴宿外套,裴宿伸手扶她,她靠在他怀里,少女五官柔美,透着股说不出的虚弱,像是病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