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烟看得眼神发直,喃喃问道:“我们家是不是少个泡脚盆?”
何廖星看了看电视,意识到不对:“等等,楚女士,你又花了多少钱?”
楚烟就很容易上当,别人说什么她信什么,还没到七八十岁,防骗意识连人家老太太都不如。
楚烟一本正经道:“你真不觉得很有用吗?”
何廖星二话不说,换了个节目,用行动来表达他的意见。
楚烟:……
楚烟一脸儿子你根本不知道你错过多少宝藏的眼神。
楚烟继续低头绣花,开始赶人:“你不是在楼上复习吗?”
提到复习,何廖星终于找到切入点:“啊,我刚才在二楼听见你在楼下说……”
“我在一楼说话你都能听见?”楚烟眼睛睁大,不赞同地皱眉道,“你复习就复习,偷听我说话干什么?这么不专心,好不容易考好一回,可别这回又掉以轻心了。”
何廖星:………
…………啊啊啊啊啊他只是想委婉问个话而已,为什么这么难!
何廖星把喝空的酸奶瓶捏皱,瘫着脸决定算了,还是直接问吧:“刚才裴宿过来了吧?”
楚烟:“是啊。”
何廖星干扰她看电视,她这会儿显然不想跟他多聊。
何廖星等了会儿没等到后话,只能继续问:“他……过来找我?”
不知道为什么,在说到过来找他时,心头酸酸甜甜的,还有点不好意思,这种感觉太怪异了,何廖星发现后就立刻强行压下去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楚烟看了他一眼,“他只是过来还昨天你送过去的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