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是想撒娇让他答应,说不定刚开始的长久注视都是他设计好的。
裴宿十分大方:“那好吧。”
他拿着菜去称,一边走一边想,何廖星似乎总是很容易得逞,这样下去不行。
买完菜和肉后,负责买零食和饮料的其余俩人也差不多买好了。
四个人去了梅菜家,梅菜拿出崭新的火锅,在众人面前晃了圈,美得不得了。
梅时也在家,正在修照片,不过他在二楼,梅菜他们在一楼吃火锅。
裴宿进厨房洗菜,备菜,何廖星也进来帮忙,梅菜和秦书在外面整理场地,俨然打算准备大吃一场。
一时之间,里外气氛轻松而和谐。
何廖星发现裴宿真的很会做菜,刀法又快又稳,藕片切得极薄,土豆切块备用,鸡肉被剁成一小块一小块,然后下锅,先油炸佐料,爆炒出香味,再下菜。
因为楚烟不擅长做饭,何廖星手艺还是被迫学会的,糊弄自己人还行,但跟裴宿一对比,霎时小巫见大巫了。
他帮忙洗菜,一边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做菜的?”
裴宿站在灶台前,一手拿锅柄,一手拿锅铲翻炒菜:“很早,小时候爸妈不放心,怕我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就教我做饭。”
那时候裴宿九岁,裴父揽着他,站在厨房外,教他这个菜应该怎么烧,那个菜怎么烧。
小裴宿问:“我为什么要学这个呀?”
裴父一本正经:“你以为我只是在教你做饭?你好好想想我平时跟你讲的那些大道理,一道菜,它难道仅仅只是菜吗?”
那时候裴宿还很好骗,最崇拜的人是裴父,闻言有点懵懂。
从九岁学到了十三岁,终于什么菜都会烧了,但裴宿仍然没参透一道菜的道理。
倒是裴家人都不喜欢下厨房,裴宿会做饭后,有时保姆放假,裴父裴母总是十分习惯地让他去煮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