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宿想了下,刚拉开门把手,还没来得及踏出去,身后就传来了回答声。
何廖星迷迷糊糊地道:“没有。”
“……我不在你身边,怕你不知道吃什么。”
站在门边的身影静默的时间更久了些。
门外天光大亮,泛起鱼肚白,清风拂过林梢,鸟雀在枝桠间跳跃,宿舍楼下那片绿化带里有几个学生站着,在早朝读。
裴宿到教室时,还有五分钟打铃。
教室里的人来得都差不多了,有些人在早读,有些人在叼着面包补作业,有些人在偷摸玩手机,教室里各种动静汇集在一起,像是微型演奏会。
裴宿刚在位置上坐下来,没过多久,秦书打着哈欠也走过来了,跟裴宿说了声早,旋即便问道:“裴哥,你作业写了吗?快给我抄一下。”
裴宿拿出作业给他。
秦书随意扫了眼习题册,感慨道:“……这个字,我的妈呀,我练一年都练不出来,裴哥你是怎么做到写成这样的?跟印刷似的。”
“想知道?”裴宿拿出单词本,翻到上次背的位置,音色冷冷淡淡,“我拿尺子,每个笔画都量过间距,然后用尺子比着写的。”
秦书琢磨了会儿,然后又看向自己那手不羁的狂草:“……裴哥牛批,那你觉得我现在这么照着练还来得及吗?”
裴宿偏头看他一眼:“其实我还花重金从一位书法家那儿买了字帖,他把我关在他那儿,跟我说不用尺子比着写满十万字就不让我出门,你如果真的想练,我可以试着帮你联系下他。”
秦书惊了,估摸了下,用手比划着:“我的天呐,十万字,这写起来得摞一人高了吧?”
“起码有两个人高吧。”裴宿视线重新落到单词本上,顿了顿,“这你都信?”
秦书:“……?”
秦书反应过来:“裴哥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