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新宿舍楼,里面配置虽然简陋,但处处打扫地都很干净。
陆延继续去旧宿舍搬东西,苏梨拿着抹布打扫新宿舍的卫生,忙着忙着一个女工人听到动静过来,然后一边帮忙苏梨擦桌子一边攀谈起来。
这个女工人三十多岁,姓王,她丈夫是普通的炼钢工,王姐在厂里做清洁工,其他四个女工有两个也做清洁,另外两个学历高点,做的是技术工。
王姐问苏梨:“你做什么的?”
苏梨不是钢厂工人,她属于陆延自带的家属,这种情况下两人搬到职工宿舍,需要比其他夫妻工多出一份房租钱。
说话间陆延提着两大袋子东西回来了,俊脸上冒出了汗珠。
王姐朝新婚的小两口笑笑,继续去做清洁。
陆延提着东西进来,用脚关上了宿舍门。
崭新的宿舍需要打扫的只有灰尘,苏梨已经忙得差不多了,只需把陆延带过来的东西整理好就行。
陆延并不着急整理东西,他将从今日起就要跟他同吃同住的老婆压到衣柜门上,捧着她的脸热情地吻了起来。昨晚天黑,心里也装着很多事,现在事情基本解决了,陆延没有了压力,眼里便只剩下苏梨。
苏梨被他亲得想不顾一切,可意外怀孕的代价太大,所以她不敢随便放纵。
在新娘服的扣子被陆延解的只剩一颗的时候,苏梨抓住了他的手。
陆延喘.着粗气停下来,狭长的眸子里乌沉沉的。
这样的他,全身都散发着致命的雄性荷尔蒙。
苏梨拒绝地十分辛苦,低头道:“你该去上班了,我继续收拾。”
陆延狠狠地砸了一下墙。
看得见吃不着,比看不见更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