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寸头被苏梨怼得哑口无言,端着饭盒走了。
大家见苏梨并不是软绵绵被人调.戏就脸红的小丫头,虽然还会开玩笑,但没有一直死缠烂打的,真有那种人,也会被后面急着吃饭的工人撵走。
苏梨顺顺利利分饭,只看递过来的饭盒不看工人们的脸,反正整条队伍都是同一色的工人制服差不多的黝黑皮肤,工人与工人之间没什么太大的区分度。
直到一双洗的干干净净、肤色明显比其他工人白的手将饭盒递了过来。
苏梨意外地抬头。
陆延也没料到一直埋头舀汤分饭的小丫头会看过来,微怔几秒,他长眸微眯,逗她:“谁都不看只看我,这算心有灵犀吗?”
苏梨当然不会夸他爱干净手够白,眼看他身后四个小年轻也跟着起哄吹哨,苏梨一边给他盛汤一边讽刺道:“别人手黑脸黑说明干活勤快,突然来个小白脸肯定是个懒蛋,我想瞧瞧懒蛋长什么样才看你一眼。”
她这一怼,周围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陆延看着小丫头盛完汤继续往他的饭盒盖子上捡包子,眼中笑意加深。
骚话能手刘武不甘心老大被怼,躲在陆延后面嘟囔道:“我们陆队才不是懒蛋,别的蛋有俩,你敢看吗?”
陆延往后撞了他一胳膊肘,狭长的眸子仍然盯着苏梨。
苏梨见多了零零年后的各种套路,再加上她是梨花妖的心,刘武这两句还羞不到她。
工人们笑得暧昧极了,苏梨一边将包子递给陆延一边盯着陆延俊美的脸:“俩脸蛋吗,还不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
陆延:……
刘武:……
侧耳倾听的糙汉工人们:……
短暂的沉寂后,以苏梨、陆延为中心,食堂里爆发了又一片哄堂大笑。
刘武笑得最夸张,捂着肚子跑出老远:“哈哈哈,陆队的蛋长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