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了。”
涅茧利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纸笔,在其写画着。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三斋木有些怯懦地摇了摇头。
连死亡都未曾有过畏惧的他,在面对眼前这个怪异的男人的时候,心中竟然莫名地生出了几分害怕。
就好像是有些人天生就对那些蛇虫的畏惧一样。
来自生理本能的避让。
“撒,那就暂时这样吧。”
看着手中的记录,涅茧利并不是很满意。
以三斋木的视角来说,他并不能够得到多少有用的讯息。
而且,这个家伙在战斗之后几乎将墨玉奉为了心中的神明。
他所提供的言论记录,几乎是一面倒地朝着墨玉的方向。
在这种境况之下,根本没有半点可以参考的价值。
通篇下来,有用的总共就三句话。
墨玉出手了,对方被秒了,没什么好说的。
涅茧利抬起手指,用力地敲动着自己的太阳穴,发出砰砰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