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给她做什么?等他酒醒了怕是都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我回去了,明日……明日让灶房给他做些清淡的,还有这个……”
唐笑将戒子轻轻放在桌上,“刚刚他脑子不清醒自己拔下来的,手指还破了,你帮着处理一下。”
银河看见戒子吓了一跳,“少爷自己拔下来的?怎么会,少爷这枚戒子自打戴上过从未离身,平日里更是从不会让人碰到,他怎
么会自己取下来?”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跟我没关系,东西在这儿,你保管好,别到时候不见了来找我。”
听到这戒子似乎意义非凡,唐笑赶紧往旁边让了两步,且脑子里又开始琢磨开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沈文韶塞给她,莫非,他方
才把自己当做了沈鸾不成?
这便解释得通了。
唐笑茅塞顿开,随后又长叹一声,沈文韶的心结怕是要成心魔了,可怎么办呢,男女主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的一片心意最
终只能成为执念。
太惨了……
带着对沈文韶无限的同情,唐笑离开了沈府,因着觉得自己洞悉了真相,被沈文韶的异样撩拨的心弦也归于平静。
太可怜了,要在醉酒之后才能将深藏在心底的情绪泄露出来,强大的大佬也是有脆弱的一面,真是让人忍不住为他掬一把辛酸
泪。
屋子里,戒子静静地躺在桌子上,沈文韶坐在床边盯着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