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要不让小妹过去看您吧。您来,说真的还真不一定能够碰上。我找她有时候都困难。”白天想要把人找到还是挺难得,还不知道她在哪忙碌呢。索性就让小妹自个去看看大叔,就当是回礼了。
“你小子这是变了法的想知道我是谁吧。”
“大叔,虽然我不知道你真正的身份,但也猜出了一些。来了京城后,也听说过一些事迹,您是一字并肩王吧。”虽不知他为何瞒而不宣,但毕竟这事人家的私事,他们也无权过问,再说了,朝廷中的事,弯弯道道太多。
而他在不久的将来也将成为这朝廷的一员,设身处地一想,就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如今朝堂看似风平浪静,但又有谁知道这底下究竟是如何的暗潮汹涌,彼此斗得你死我活。
“呵呵呵,你能猜到,想必小丫头那里肯定是瞒不了的。知道了也好,那就跟她说一声,让她去看看我。”
“好的。我会转告她的,至于她去不去就不是我能保证的。”
“行。殿试好好发挥。”
“我会的。”
送走了薛冰,到了晚上,乔曦回来后,乔松就把今日薛冰上门的事跟她说了一下,她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只是点点头。
他和那位接触不多,而他也不会去劝小妹一定要去,顺其自然最好,那个地方位置太高,还不适合他们。
隔天,礼部的人就上门了,乔松跟着出去了大半天,一直到下午才回来。
晚上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乔松说起了请愿书的事:“之前那些人的处罚出来了。”
“哦,不知是什么结果?”乔曦一听,来了精神,饭也不吃了,妥妥的一张八卦脸。
“除了主使者,其他的人全部禁考两届,还有少数情节严重的,直接被剥夺了功名。”
“那个主使者呢?就是那个最最十拿九稳的郝斌斌也在内?”
乔松叹了口气,“恩,这次请愿书的发起人就是他,因着是他带的头,直接将他在乡试中舞弊的事给查了出来,以他的才学就算是这次不中,后面再苦读几年,早晚还是会中的,可惜,他太急于求成,反而将自己给害了。”说完,一脸的讽刺。
“可惜什么呀可惜,人在做,天在看,自作孽不可活,若是他没有做,就像你说的这次没中再苦读几年,定然还是可以。但有的人就是贪心不足,这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乔曦却不觉得他可怜,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这一举动不知害苦了多少的考生,不过,哪些考生也不冤枉,谁让他们自己意识不够坚定呢,被人随便忽悠两句就签字了,这次的事就权当是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
“你说的没错,就是禁考的人有点惨。”几个主使者被剥夺了功名,终身禁考,甚至还有两年的牢狱之灾。就是觉得被禁考两届的就有点悲剧,两届也就是六年,对于一些上了年纪的绝对是一种打击,六年谁也不知道会发生神门变故。
“哥,你可不能同情他们,所有的一切归根究底还是他们本身的问题,与人无尤。”随便被人鼓动一下,脑子就抽风了似的,这样的人即便是进了官场也没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