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子,用手敲敲打打不是很平整的石板,觉得这硬度和石头有的一拼。
“怎么样,够坚实吧。”乔曦很是满意的说着,这水泥能做到这份上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虽然比不上现代的水泥。
君离宸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个大概了。
“用来修路效果是不是非常的好。”
“这么坚硬可以用上很久不坏呢。”
“那当然。他们都知道怎么做了,这些人就连还给你,你看着安排吧。”东西研究出来,她就可以当甩手掌柜了,只坐等收钱。
“先在你这在待几天,到时候会有人来带走他们的。”
“好。”
北方的四月还在刮着冷冽的寒风,不过此时的京城却陷入了紧张的狂热气氛中,无论是街边的小贩还是酒楼里说书人,上到鹤发老翁,下至牙牙学语的稚儿,都知道会试马上就要放榜了,只要榜上有名,立刻就会摇身一变成为官老爷。
有些有闺女的人家都已经准备好,到时候可以来一个榜下捉婿,这是每次会试后不落俗套的事。
这些人如此,更遑论参加考试的考生及其家人呢。
不过,在揭榜前一天,有许多考生联袂上门,看这些人的架势有种不善的意味。
不管别人是因何而上门,秉承着上门即是客的原则,乔曦还是让人给众位考生上了茶和点心。
“乔兄,冒昧上门打扰,只是有一事相问。”说着,带头的男子朝着乔松做了个揖,“不知乔兄近日可有听到什么风声?”
乔松不明所以,摇了摇头,“我出门的日子不多。不知这位兄台所说何事?”
“大家都在传言此次会试有人作弊。”
乔松一顿,“应该没有吧,这次会试层层把关,我相信朝廷不会在如此重大的事情上出现差池,再说,如果真有作弊的不被抓出来了吗,各位兄台大可放宽心,不会有事的。”
“乔兄,你怎么能想的如此简单呢?如果上面的高官和下面作弊的考生沆瀣一气,我们又怎么可能知道!我们寒窗苦读数十载,到头来却要败在这些人下作的手段之下,乔兄,你就不觉得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