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曦见他们慌了,继续道:“怎么?这个时候开始坐立难安了,刚刚你们可不是这样的,要银子要的可理直气壮了,这会儿怎么想要拿钱跑路。”
陈铁牛被乔曦戳中心思,脸一阵黑,索性豁出去了,如今王老板都不管了,他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死撑着,要是等到官府的人来了,倒霉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俺娘是自个病死的,不管你们的事。”说着,拉着自己的媳妇动手准备去抬尸体,想要回去。
乔曦怎么可能轻易地让他们离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她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样被他们一闹,她的生意还要怎么做。
乔曦向乔新使了个眼色,乔新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个时候想跑,已经来不及了。”乔新盯着陈铁牛道。
陈铁牛抬起了头看着他,语气非常的不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让开让我回去。”
“我的甜饼屋不是你想污蔑就能污蔑的,我的名誉谁来赔偿?”
“你想怎么样?”陈铁牛气得浑身发抖,站都快站不住,身体轻微的晃动着。
看热闹的老百姓在陈铁牛的话出口后,还有什么弄不明白的,敢情真的把他们当枪使了,纷纷指着他们骂,骂的可难听了,都能让人怀疑人生。
陈铁牛听着这些怒骂,心情特别的烦躁不堪。
“你想走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你只要说出你的幕后主使者,我就放了你们,还给你们十两银子用来下葬你们的母亲。”乔曦说完,嘴角扯着一个不明所以的笑容。
陈铁牛的媳妇一听他们还有钱可以拿,张口就想说,然而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自家男人紧紧的捂住了嘴巴。
“没有人指使我们,是我赌钱赌输了,在县城打听了一番,就想过来敲诈一笔。”
陈铁牛把‘实情’说了出来,这个时候就有人拿烂菜叶子扔向他。
各种谩骂随之而来。
“缺德。”
“就是,太缺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