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燕然抱着南缇一齐入到水中。
最上面一层的水微微从木桶的边沿溢出来,滴滴沾到地上,花瓣在水面上飘飘荡荡。
风燕然温柔地给南缇洗身子,他竟在她身上弄出了这么多淡红淡青的痕迹……风燕然心下一软,抿唇凑近,轻轻触上南缇凝肌上的那些痕迹。他一处一处的挨个吻,只觉每个吻的震颤都从唇上经过喉咙,再传达到心里。
传递的速度很慢,于是缓缓颤了一路,那是怎样一种挠心的颤抖啊,说不出来的感觉,却让人忍不住想要这颤抖再持续长一点,颤得更多。
这颤抖令人沦陷。
他风燕然早就沦陷了,不是么?
风燕然觉着南缇就是这一汪温水,柔柔挡挡陷住了他,沉溺着,贪恋着,仿佛一辈子再也探不出身,上不了岸。
风燕人帮南缇清洗完身子,又抬起她的双足一寸一寸掬水擦拭,甚至为她冲洗趾间的缝隙。
然后他拾起自己的披风,裹起南缇擦干了水滴的身子,将她放在床榻上,又替她盖好被子,让她好好睡一觉。
风燕然自己则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合上门。
南缇也不知睡了多久才幽幽醒来,环视四周,见屋内只有自己一个人。南缇欲起身,突然发现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是风燕然将那块令牌又重新塞给了她。
南缇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她觉得内疚,对不起毗夜。
南缇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对不起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