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丛还歪着脑袋抵在车窗上,整个人蜷成一团,从里到外都透着没精神,开口说两句话都像是缺氧:“抱歉啊,我手机开了免打扰没注意……我没什么事的,就是,有点感冒。”
简丛临时为自己“病态”的嗓音找了个借口:“可能还有点发烧?头晕脑胀,想回去睡觉。”
启谌表示了解:“那你等下回去量一□□温,有什么事就找虞长暮帮忙。”
简丛当时听见虞长暮的名字,反反复复在心里把启谌的话过了好几次,确认不是自己哭到神志不清听错、或者理解错,又好气又好笑:“……你是真的不介意啊,怎么还让我有事找他。”
虞长暮坐在后面一直竖着耳朵。
启谌在电话那头平和道:“说实话有点介意,但我不在你身板,只能让他照顾你。”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只要简丛好,他怎么样无所谓。
简丛堵着鼻子“哈哈”笑了两声:“听起来有点可怜。”
启谌:“半个月。”
简丛:“什么半个月。”
“你回来。”启谌看了眼日历上被自己框定起来的笔记,“再半个月你就回来了,我可以自己照顾你。”
启谌说完这句,其实知道自己是受了虞长暮的影响才会突然这么冒进。
但他没想到简丛听完真的沉默了,一时心里有些打鼓,紧了紧手里的钢笔盖补充:“进度太快,吓到你了吗?”
房车里,虞长暮也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但简丛忽然不说话难免让他忍不住多想,启谌是说了什么惹简丛不高兴?
结果简丛很快又笑:“哪这么容易被吓到,就是感觉用虞长暮的手机跟你讲这些怪怪的,以前没发觉你是这么会说话的人。”
启谌暗自松下一口气,也笑:“这是极限了。”
简丛又是“哈哈”,再次申明自己没什么事,让微信聊就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