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丛呆呆看着他到门口,张了张嘴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最后是柳斯鉴自己忽然想到什么,站在门口停下步子笑笑说:“其实一般人还是挺吃我这套的,但你跟虞长暮好像都不太能接受。”
简丛终于忍不住:“难道一般人也接受得了被人偷亲吗?”
虽然他没虞长暮那么明显,但有时候简丛也会觉得自己好像跟大家格格不入。
柳斯鉴似乎并不意外简丛知道,想了想说:“我没偷亲过别的人,不知道别人具体会怎么样,但也算一种心照不宣的表态手段。如果对方对我没有意思,自然而然会表现出疏远,然后我就能酌情行动,看是放弃还是继续。”
如果他决定继续,那对方也能明白他的决心。
简丛想着好像理是这么个理,但他确实接受不了。
“就是不合适,也没什么大事。”眼下忽然一下反而成了柳斯鉴安慰简丛,他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插在外套兜里,“也挺好的,能坚持自己心里的底线跟标准,一直这样就很好。”
柳斯鉴也是直到现在才终于明白,虞长暮在简丛这究竟有哪点比他强。但他心眼坏,并不打算告诉简丛。
等到虞长暮接完电话从阳台回来,柳斯鉴人已经走了,简丛正仰面大字朝上顿顿盯着天花板。
虞长暮看见他的神情,把原本准备出口的话咽下,改口关上阳台门:“不管他有什么原因,结果不会变,你没错。”
简丛持续目光呆滞,脑子已经明显有点处理不过来这件事中间的弯绕,倒也不是心软什么的……
“就算真的有错,也是我错,是我把事情挑破的。”虞长暮说着便单膝着地,想把简丛的睡裤撩起来看看。
简丛本来死鱼一条,眼下脚背忽然碰上一个冰冰凉的东西,立刻触电般弹坐起来:“冰死了!”
虞长暮无奈来回搓了下自己的手,这边昼夜温差确实很大。
他就刚刚站在阳台接电话那么片刻的功夫,整个人已经被夜里的冷风吹了个透彻:“让我看看你脚上严不严重。”
简丛瘪嘴,自己侧腿拎起裤管给他看:“就是脚踝这里肿了个包,估计明天还得疼一天,后天走路没问题。”
虞长暮感觉自己的手还有些冰,于是最终也只是跪在床前仔细看了看,没再碰上去:“那你自己注意不要沾热水,等下洗漱让林格帮帮你。”
简丛立时翻了个白眼,缩回脚自嘲在床上翻了个身:“别人追人都是又给暗示又给明示,有机会就上赶着,没机会也制造机会,死缠烂打。只有你,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