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方浥的眼睛好像可以溢出血来一样地红。
她其实是逃着出去的。
如果再呆下去,她恐怕会真的会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做出自己想都想不到的荒唐事。
秦柔简直就是个妖精变的。
她太诱人,太美丽,明明纯白得像一只软软的小奶猫,但是却让人有一种无法抵抗的食欲。
和秦柔在一起,夏方浥觉得自己好像就变成了一个疯子。
无可救药。
明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会坏掉,但却没有办法戒掉。
她是一个像毒药一样的Omega。
夏方浥发热期的时候也常常梦到秦柔。
她梦到自己和她耳鬓厮磨紧紧的贴在一起相吻相拥。
标记成结。
那种旖旎而又温柔甜美的梦境,是她内心里最原始的渴望。
可以说标记秦柔是她的曾经的梦。
美好的温存。
但现在,她的心底已经是冰凉的一片。
秦柔现在只是一个错误罢了。
夏方浥舔了舔牙齿,又想起了刚才秦柔贴上来时的巧克力奶油酒的甜香。
该死!她深呼吸,再次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