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道。
周观昕走了之后夏方浥仍然在休息室坐了一会儿。
隔壁传来了几个人的议论声。
是庄家的人。
因为夏家的休息室和庄家的休息室是挨在一起的,墙壁有些薄,夏方浥一下子就听清了对面的对话声。
“为什么我们要和她坐一张桌子啊?”
“晦气啊。”
“她怎么了吗?我觉得她长得挺好看的啊?”
“好看?妓生的。”
“可她还是S级啊。”
“那又怎么样?级别越高,精神力越不稳定,而且她妈还是那种死法,我不信她没有精神问题……”
“她妈不是车祸死的吗?”
“你的那个是夏家对外说的版本,她妈其实是——”
夏方浥忽然胃里开始泛出一阵恶心,她连忙把东西整理好后走出了休息室。
九点,婚礼正式开始。
夏家人和庄家人是坐在一桌的。
婚礼进行得非常顺利。
夏方浥坐在席中,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默默地切开晚餐的羊排,该举杯的时候举杯,该点头的时候点头,把自己融入了背景之中,不突兀不刺眼。
但世界上总有一些好事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