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好奇,就开了口:“你怎么会的?”
“学的,我的头发每次都是黄藤弄干的,他怎么弄,我就怎么学,很简单。”除了这点,他还学了按摩,别的目的没有,只为了偶尔帮她缓解疲劳,毕竟政务多起来的时候是能累死人的,他不希望她太辛苦,更不希望她太辛苦的时候,还得强撑。
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很快,凤青梧倒是不意外。
陆珩绞干了她的头发,又拿了木梳和铜镜过来,帮她把头发梳整齐,凤青梧默默地想着梳完头发后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她尴尬地发现,好像没有别的事情要做了。
该睡觉了。
她觉得自己很奇怪,平日里也没少说那些不着调的足以令人面红耳赤的话,但是真临到关头的时候她感到万分尴尬。
真的好尴尬啊,偏偏尴尬中还藏着一丝期待,然后她就更尴尬了。
“脸怎么这么红?”陆珩低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他好似觉得这句话的冲击力不够,紧接着又补充道:“脖子都红了,是不是不舒服?”
他放下木梳,微微俯下身来,下巴靠在她单薄的肩膀上,望着镜子里凤青梧的模样。
凤青梧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镜子里,两人挨得很近,他只要一偏头就能亲上她的脸,凤青梧无声地咽了口口水,听陆珩道:“嗯,好像不是不舒服,是害羞的?”
她肯定他是故意的。
她有点气,破罐子破摔道:“那又如何?”
身后那人低低地笑了起来:“我还没开始呢,你就害羞成这个样子,等会儿岂不是得找个地缝藏进去?”
瞧瞧,这说得是人话?
凤青梧逐渐发现,论脸皮的厚度,她还是比不得陆珩的,这人在外面永远端着架子,等关起门来,什么能说的不能说的话他都能来两句,她根本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