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炳生暗想,不是刚刚才说侯四海不在这里吗?看他立刻就能把侯四海揪出来,然而他这想法刚冒出没多久,又有官兵过来道:“大人,暗室里面全是酒坛子。”
“确定?”
“大人,的确全是酒坛子。”
凤青梧道:“本宫都说了侯四海不在这里,你既然找不到侯四海,便做点其他事情吧,陆离就在你的知州府上吧?带本宫去见他。”
官兵将这家客栈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搜查完了也没有找到侯四海,唐炳生没办法,他虽然是奉命办事,但是人不这里,他总不可能将侯四海变出来带回去交差。
更何况面前还有一个难对付的大梁皇女。
唐炳生郁闷得很,躬身请凤青梧道:“请殿下上马车。”
马车旁边站了个模样清秀的姑娘,那姑娘手里拿着一把长剑,看样子乃是凤青梧的护卫,那护卫见凤青梧出来,抬手扶着凤青梧上了马车。
唐炳生有些头疼,那姑娘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他就坐在客栈大厅里,怎么没看见?
马车辘辘前行,往知州府驶去,马车里,凤青梧低声问黄莲:“都处理干净了吧?”
“干净了,除非他们将漓江的水吸干,否则绝对找不到侯四海的尸首,”黄莲道,她十分佩服凤青梧的预判能力,“幸好殿下考虑得周全。”
凤青梧一直等着朝廷来人,早就派人守着城门口,陆离入岳州的动静那般大,怎可能瞒得住她?陆离想要找侯四海问话,自然要找到侯四海,她入岳州后侯四海便失踪了,陆离肯定第一个怀疑她,侯四海在她的手里受了重刑,她怎可能将侯四海交给陆离,让侯四海搬石头来砸她的脚?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侯四海只有死路一条。
好在他死不足惜,凤青梧杀了侯四海,丝毫不觉得愧疚。
而深山老林里,陆珩劈晕了一个士兵,自己换上了那士兵的衣服,借着夜色穿梭在崖底的各处,他轻功好,来去无影,这里的人想要发现他,其实并不容易。
但可惜的是,陆珩还未找到他想找的人。
夜半三更,虫鸟低鸣,陆珩躲在大树上,想等他们换防的时候瞧出点端倪,他正耐心地等着,有两个士兵提着裤子相约跑到树底下来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