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喜欢听好话,陆珩也是个凡人,自然也不例外,尤其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说的赞美他的话,这能让一个男人的自信心在很大程度上得到满足。
陆珩听得心花怒放,搂着凤青梧的腰问:“所以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凤青梧没想到她几句赞美之词就把她自己给绕进去了,她表情有些尴尬,却开始认真回忆起来,然而,想了半天也没个确切的结果。
“我不知道。”当她发现的时候,发现这人已经深入骨髓,每日挂念他、想念他已经成了她的一种习惯,想戒戒不掉,想改改不了。
“那你呢?”她反问他。
“我也不知道,嗯,兴许是知道的,曾经做过梦。”陆珩説
“什么梦?梦见我嫁给别人了然后你跑来抢亲?”凤青梧目光灼灼地问。
“不是,”凝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陆珩忽然有点难为情起来,说话的声音不自在地低了几度,“是那样的梦,就是,嗯,不可描述的梦。”
凤青梧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不过陆珩这副扭捏害羞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做了什么梦能让一个大男人这般害羞起来了?
她越发好奇。
“什么是不可描述的?”她一脸单纯地问。
陆珩:“……”
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做作,他曾经险些就将怀里的姑娘给生吞活剥了,怎么真说起这种事的时候却像个没见过姑娘的毛头小子似的,竟然难为情起来。
他心一横,凑到凤青梧的耳边,低声解释给她听。
凤青梧的脸瞬间炸红了,男人灼热的呼吸声就响在耳侧,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凤青梧忽然觉得很痒很痒,最开始只是耳廓在样,后来心也跟着痒了起来。
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腰。
陆珩情生意动,扣住她的身板,将她轻轻一放,就吻了上去。
这一吻,就有点没完没了的意思,以至于凤青梧下车的时候,嘴唇看上去微微有点发肿,她恼怒地瞪了陆珩一眼,陆珩忍着笑,在外人面前倒没有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