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淡淡挑眉,勾唇道:“你又错了。”
白令令一脸疑问:“错哪儿了?”
“我们相爱。”陆珩道。
白令令面色一白。
当年他将凤青梧从水里救起来,她迷迷糊糊间一直念着陆珩的名字,日日念,夜夜念,好像她生怕自己在昏睡的时候忘记了陆珩,那时他就知道,凤青梧心里有陆珩。
她对陆珩的感情,已经深到可以为陆珩去死。
那时,他对她,尚且无情,他一边嘲笑她违背伦理,竟然爱上自己的叔父,一边一门心思给她治伤,带着她辗转迂回避开杀手暗自赶回金陵。
那一路奔波,就是两个月。
他听凤青梧念陆珩的名字念了成百上千遍,念得他越来越厌烦,从越来越厌烦陆珩这个名字,到越来越厌烦陆珩这个人。
后来,他被凤天池派到凤青梧身边,保护凤青梧,有一次,他有意逗她,问她倘若再见到陆珩,她当如何,她没有回答,却红了眼睛。
那日,他彻夜难眠,觉得自己对陆珩这个人,简直已经厌烦到了极点,他心情郁闷了好几日,他在郁闷中,逐渐想明白了他郁闷的原因。
因为凤青梧心中有人,因为那人不是他。
白令令顶着惨白的脸色,嗤笑了声:“你能给她什么?你是北燕皇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她是南梁皇室唯一的继承人,你在她的身边,只会给她带来无尽的麻烦和灾难,你若真的为她着想,就该离她远远的,别再招惹她。”
陆珩:“这只是你以为。”
白令令的话被陆珩不轻不重地打回来,他觉得气闷,沉声道:“是不是只是我以为,你自己心里清楚,难不成耍嘴皮子赢了我,你们之间就真的不会有阻碍了?”
陆珩面无表情,他眸光很深,带着某种能扫荡天下且不容置喙的坚定和冷酷,他道:“人挡杀人,佛挡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