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端着热茶喝了口,转而对陆相时笑道:“白令令说你今日要醒,我便在这里等你醒来,可感觉好些了?身上的伤还疼吗?”
说着,那女子走到陆相时的跟前。
她年纪大约三十五上下,眼角有两丝鱼尾纹,头上未戴金银首饰,脚上穿着金丝绣鞋,身上的戏服大小很合她的身,穿在她的身上有种别样的韵味。
她气质很独特,像是多年历经风霜沉浸下来的内敛和沉稳,却又丁点不失大气,粗粗看去,只觉得这女子看着很是与众不同,颇为和气,但当她站到陆相时的面前时,陆相时却忽然有种无形的压力。
分明是挺和善的一个长辈,却让陆相时莫名地感到紧张。
陆相时压下那股紧张,温温地回答:“已经好多了,是您救了我?”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女子伸手去扶她,“你伤势还未好,不能久站,快到里面坐了,”低头看了眼她的脚,“怎地也不穿鞋子?”
她话音刚落,那领头的便将陆相时的金丝绣鞋拿了过来,领头的半跪在地上,弯腰就要为陆相时穿鞋,陆相时赶忙阻止:“不用了,这鞋太金贵了,我不能穿。”
女子笑道:“这鞋是专程为你做的,你穿得起,放心穿吧,不用你还的。”
“多谢。”人家诚意如此,陆相时也不好再三拒绝。
那领头的便为陆相时穿上了鞋,女子道:“你中箭落水,是白熙熙和白令令救了你,你昏迷了很久,还记得他们吧?”
“记得,”陆相时回答,“请问,我昏睡多久了?”
“两个月,我担心坏了,幸而你成功度过了危险期,我才松了口气。”
“那——”陆相时望了眼屋里的摆设,这里的陈设不太像汴京的风格,她有些忐忑地问:“请问,这里是哪里?我已经不在汴京了?”
“这里是金陵皇宫。”
金陵皇宫?
陆相时赫然一惊:“南梁金陵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