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陶思远从小到大就一直玩劣,只会惹事生非,斗鸡养鸟,老太爷总是骂他不成器,这陶思远与辩机相比较,在老太爷面前远没有辩机吃香。
所以,从小到大,这陶思远就对自己比较敌视,认为自己掩盖了他的风头。
想不到这一晃数年过去了,这陶思远还是与小时一样,一点变化也没有。
辩机见陶思远对自己依旧心存敌意,当下只是一笑,口中说道:“二弟比以前出息了许多啊。”
这话一语双关,可以算是夸奖,也可以听成奚落,陶思远虽然玩劣,但并不蠢,一听辩机的话,品了品有些不是滋味儿,但又挑不出什么毛病。
这个场合,自己又不好当场发作,只能恨恨的将头别到了一旁。
老太爷一看这个样子就有些不高兴了,冷着脸说:“思远,怎么哥哥回来了也不高兴?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去一旁坐着去。”
陶思远也不多说,当下与陶原一起坐在了下首。
陶老太爷一见人都全了,这才说道:“原儿,咱们陶家产业众多,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机儿这次回来的正是时候,你可以将咱们陶家的产业分出一部分给机儿打理,这样你也不至于太累。”
陶原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心说来的好快,这陶机刚一回来,就要分我的权了!
不过陶原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一笑,乐呵呵的向老太爷说道:“爹说的极是,陶家这么大的产业,我一个人确实是有些忙不过来,只是机儿刚刚回家,对一切都很不熟悉,现在就将产业交给他,怕他也无处着手,以孩儿看来,不如让机儿先休息一段时间,熟悉一下家族的产业,日后慢慢再将家族产业交给他打理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