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有放松过么?池未锋挥了挥手权当赶走脑袋里无聊的想法,转了转眼珠子,馊主意就出来了。
池未锋笑嘻嘻的凑了过去,“左先生,我帮你擦头发吧。”
左瑞岩放下文件安静的看了他一会,“好。”
嘿嘿美男谁叫你这么犯规擅自使用之术待大爷我来好好的招呼你。池未锋一咧嘴,乐颠颠的拿了干毛巾往左瑞岩头上一罩呼噜呼噜用力搓。
池未锋一点也没有留手,左瑞岩被他弄得东摇西晃,脑门还被使劲往后压,毛巾盖到眼睛只留了个鼻孔朝天在外透气,实在不堪蹂躏哼了一声。
池未锋听得一清二楚,得意的笑得见牙不见眼,“怎么了?左先生,不舒服吗?”
“没有。”左瑞岩被压住脸,回答的语气虽然平静却有点瓮声瓮气。
池未锋玩高兴了才松开手,把毛巾往左瑞岩手里一塞,“礼尚往来,轮到你帮我擦了。”
世界上是不会有白吃的午餐的就算这午餐是别人硬塞你嘴里还难吃的赶超毒药你都的乖乖掏钱。
左瑞岩似乎同意池未锋这是桩公平交易的观点,起身去洗手间换了条干毛巾回来帮他擦了起来。
他的动作和某人恶作剧性质的完全不同,一手扶住池未锋的脑袋,一手慢慢的擦拭过来。
就好像被顺毛抚摸的猫,池未锋的困意油然而生。
他盘腿坐在左瑞岩的前面,脑袋越发沉重,干脆往后一仰,把整个头都挂到了左瑞岩的手上。
“左先生,我困了,你继续。”然后身子一歪,趴到左瑞岩腿上睡着了。
看样子依旧是平和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