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瑞岩沉默了,沉默了非常非常非常之久,久到池未锋都开始心慌了。
哦no难道戳到了左先生的什么痛脚我真的不知道你的面部神经有隐疾我不是故意的啊!
“不,那个……不笑也没关系。”池未锋干干的打破沉默。
但是左瑞岩还是没说话,不过车内气温已经下降到池未锋就要关空调开窗晒太阳了。
前面的堵车队伍已经开始前进,他们这辆车还是纹丝不动,后头的司机们暴躁了。
有人探出窗口破口大骂,“前面的开不开啊,好狗不挡道!”
左瑞岩好像陡然回神,一脚踩下油门,在交警到来之前开走了。
好像做了件错事。
回到家跟左瑞岩挥手道别的时候,虽然左瑞岩还是没啥表示,池未锋仍觉得懊恼。
好端端的干嘛叫人家笑嘛又不是满大街对女孩子说妞给爷笑一个的登徒子。
深深认为自己揭到左瑞岩疮疤的池未锋连着中午肩膀问题的份,一起内疚了回来。
不行,要做点什么弥补。
他一边苦恼着,一边爬楼梯。
打开家门时依旧在苦恼,所以他没发现家里客厅来了几位社区里的阿姨,看到他两眼放光的扑过来,把两张纸条塞进了他手里。
“小锋啊,这个给你。”
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