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都没完,渡歌以及从后面跳上去,一个十字锁喉卡住了他的脖子。
“你这个家伙,想都别想!”
“空……空气……空……”
兰迪奋力挣扎着,可是渡歌现在的力量,就是一头大象他都能勒死。兰迪想挣脱?不存在的。最后还是薇雅开口了。
“渡歌,你再掐下去,他就没起气了。”
“啊,哦。”
渡歌这才松开了兰迪,后者爬在桌子上,使劲的吸着气。嘴里还嘟囔着着什么,渡歌以为他在求饶,仔细一听确是。
“果然……摸起来……好软……好舒服……”
“嗯?……!”
渡歌这才发现,他光顾着掐兰迪,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尾巴被逮住了。
“不掐死你丫的是不消停是吧?!”
折腾了好一会儿,兰迪顶着一个黑眼圈,坐在了渡歌对面的座位上。
“渡歌,你丫的下手真狠。哎呦,痛死我了。”
“活该,谁让你意图不轨,打算注意不好,非要打我们狐耳和尾巴的注意,那是可以随便摸得?”
渡歌翻了白眼,灵活的抖动着自己狐耳。用尾巴卷起桌子上的果汁,送到手中喝了起来。薇雅全场看两人的笑话。
这时候,房门被敲响。
渡歌和薇雅暂时回避,让等服务员把食物都端上来,离开后他们才出来。
“好了,来谈谈吧。”r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