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渡歌停了下来,丽贝卡才松了口气,但是又有些失望起来。情绪低落的搂住了渡歌,两人静静的睡去。
第二天,丽贝卡拉起渡歌,拿起农具,经营起小菜园来。
一天的辛苦劳动后,他返回木屋。丽贝卡做好一桌子丰收的晚餐,两人做到一起,微笑着彼此喂食。夜幕降临后,丽贝卡再次拒绝了渡歌,自己又失落的搂着他,睡下。
第三日,第四日……
仿佛一切被定格,白日辛勤劳作,经营菜园,饲养家畜。共进3餐,晚上又搂在一起安眠。
只是丽贝卡的心,却越来越来不安。她拒绝了两次渡歌后,渡歌便不再提起那些事情。晚上两人只是搂在一起,静静的倾听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过了几天后,丽贝卡终于是忍不住了。
一天,她翻找衣柜的时候,忽然一卷黑色的软布,裹着一个粉红色的圆柱体掉了出来。好奇心趋势下,丽贝卡拿起了那两样东西,先是看了看黑布条,自言自语:“这是什么?……丝袜?……为什么我会知道它叫丝袜?”
什么都想不起来,努力回忆只会换来剧烈的头痛,丽贝卡干脆的放弃了。
只是拿起那两只黑色丝袜,缓缓的套在自己的玉足上。慢慢上拉,包裹住她纤细圆润的**。随后她有拿起那个粉红色的粗长圆柱体……
晚上,餐桌上,进食的渡歌动作一僵。
他低头一看,自己裆部部位,一只黑丝包裹的玉足,踩在他裤裆中间轻轻的扭动着。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抓起那作怪的小脚,轻轻的抚摸起来。
“丝袜,真漂亮……咦?丝袜?那是什么?”
渡歌想去回忆,回想丽贝卡玉足上的东西为什么叫丝袜的时候。那股头痛欲裂的感觉再次传来,细腻冷汗一下子爬满了他的额头。
“呀!不要去想了!想不起来就不要想!”
丽贝卡心痛的抱住了他,大声的喊道。然后双手掰正渡歌的头,向着他的双唇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