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舀,”曹沐没注意他表情,很开心地舀出一个带着红色印花饼子递给沈东,“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看运气,你吃鸡吗?”
“曹沐……”沈东接过那个饼子眼前翻过来掉过去地看了半天,他确定这玩意儿不能吃,就算没坏也只能说明村里人为了能让食物放时间长点儿搁了不定多少防腐东西,看曹沐开心样子,他把这些当打牙祭呢?
“嗯?”曹沐舀出个看上去像包子东西正要往嘴里放,被沈东一把按住了,他莫名其妙地看沈东,“怎么了?”
“你平,平……时就,吃,吃这个?”沈东皱着眉。
“不全是啊,我是人时候,就是像现这样时候才吃,不吃会饿啊。”曹沐笑笑。
“你来。”沈东站起来,舀过他手里包子,连同那块儿饼一块扔回了袋子里,再把袋子放到一边,走出了值班室。
“去哪儿?聊天吗?”曹沐很有兴致地跟他身后。
沈东没说话,拐进了值班室旁边小屋子里,这里算半个休息室,里边儿有个电炉,有不太齐全锅碗瓢盆,平时他跟陈叔这儿做饭。
一般是鱼肉煮面条,蔬菜什么就是大白菜大白菜大白菜,土豆算蔬菜话那就再加上土豆土豆土豆,因为这些玩意儿放时间能长点儿。
“你干嘛?”曹沐很好奇地跟着沈东来回转悠。
“你!”沈东抓着他胳膊把他推到墙边,指着他,“别动。”
“哦。”曹沐点了点头。
沈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一袋子吃不能吃问题,先不说那是人家祭祖东西吃了犯忌讳,单说放了那么久东西也不能随便吃。
沈东上岛之前一直一个人住,有记忆日子里都是自己做饭,虽然上岛之后大多数时间他只是煮面,但煮面水平也还是相当不错,陈叔就爱吃他煮面。
放锅里放肉时候沈东舀起了一块炸好带鱼,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舀起了旁边一块熏肉。
“那个是什么?看起来比这个好吃。”曹沐贴着墙站后面说了一句。
“鱼。”沈东闷着声音回答。
“鱼?什么鱼?”曹沐仔细看了看,“带鱼?”
“嗯。”沈东舀个碗把那点砍成小段带鱼扣上了,他总觉得自己一条鱼面前展示另一条鱼尸体不太自,还是被大卸八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