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听到刘明宇的怒吼心道一声糟糕,刘明宇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苏宇眉头一皱,内心仿佛也下定某种决心,右手握住的冷月剑突然猛然向着自己左臂一划,一股鲜血直流而出。
陆菱惜大惊失色道:“苏宇,你是不是疯了,你这是干什么啊?你就是这么渴望流血啊?那你也要等眼睛好了再去和别人打啊?哪有你这样的,未伤人先伤己!”说着就想去抓苏宇的手来帮他止血。
苏宇低吼道:“别动。”
陆菱惜闻言一怔,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苏宇吼她。随即陆菱惜脸色一黑道:“苏宇你长本事了是吧,你吼本小姐做什么,有本事你去吼别人啊。”
陆菱惜越说声音越小。
因为她发现,苏宇一剑切开自己伤口以后,把冷月剑放在了地上。
右手吃力地沾着自己的血液,往自己眼睛上涂抹而去。
“苏宇,你这是干什么?”苏宇的这个行为让陆菱惜感到陌生,苏宇从来没在他面前展现过这样的一面。
她这才想起来第一次和苏宇相遇的情形,战斗起来的苏宇,仿佛野兽一般,不在如同平常一样温文尔雅,就像是黑夜中终于露出了獠牙的巨兽,开始嗜血。
“还记得我告诉过你,我曾经吃过天心草吗?”苏宇一脸冷静地说道,仿佛受伤流血的那个人不是他。
“记得,可这和你现在……”
“那不是一颗普通的天心草,是一株五百年的天心草,药力早就渗入在我血液里。所以我才会说这点毒,难不倒我。
但是现在时不我待,我必须自己更快想办法了,不能等下去了。
对了,你帮我把刚才刘明宇那颗丹药给我。”
陆菱惜一愣。
“没时间了,本来我想留着以后再说的,现在没时间了,听声音就听得出他们快要挡不住了,快,把解药给我。”苏宇感觉陆菱惜没有反应,生气地继续说道。
陆菱惜看了看正在交手的众人,又看了看苏宇,她内心里有点不想让苏宇去冒险,但是她又知道如果不让苏宇去的话,可能其他人都会死,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有点五味杂陈,要是自己也可以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就好了。
一边想着,陆菱惜一边打开了身上的那瓶药瓶,拿出了里面的丹药。
色泽古黄,味香而形椭圆。
“张嘴。”陆菱惜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