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然默了默,随后说:“等晚些吧。”
有风吹过面前绿植的枝与叶,发出如旷谷一般的呼啸声。
沈浮声又吸了口烟,沉香的味道随着尼古丁混合进入肺中,又缓缓吐出。
沈浮声笑了一声:“骗你你就来,还真放心跟我共处一室。”
阮然平静道:“我要是松松口,过两天说不定证都领了,还怕和你共处一室?”
沈浮声难得怔了一下,随后,胸腔发出闷闷震动,似乎是在笑,但那双桃花眼里却没有什么笑意。
“还挺厉害,都会用我的话呛回来了。”
“是沈总教的好。”
又是有半晌没说话。
天边的云终于兜不住一般,饱满的雨珠坠了下来。
暗黑红色的夕阳染尽了半边天空。
他们站在花房前的棚下,雨滴没有落在身上,而是砸在顶棚。声音不算密集,稀稀拉拉的,发出沉重的闷响。
“以前听说过我么。”沈浮声问。
阮然“嗯”了一声。
“传闻里的我是什么样的。”
这次阮然没说话。
在雨声的衬托下,两人独处的空间显得极静。
空气冷而黏,连呼吸都变得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