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时,看到架子上面的吊水快挂完了。
本想问需不需要找人帮他拔针,却看到瓶子上的标签。
“生理盐水。”阮然缓缓地念。
念完看向沈浮声,目光里是一种审慎的怀疑。
沈浮声笑了一声,自己随手把针拔了,下了床。
站起来的沈浮声就很高,刚从被铺里出来,身上还带着暖腾腾的热度,离阮然稍微近点,感觉就格外明显。
男人低头问她:“觉得我诓你吗?”
阮然因为突然的靠近顿了顿心跳,她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拉开距离,镇定道:“没有。”
男人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你可以碰一下。”
“……什么。”
“发烧了总能碰出来,不是怕我骗你。”
阮然停顿了两秒,抬头看了眼沈浮声的表情,没说话,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不理他。
沈浮声笑了笑,看了眼女人的背影,她的身影平静镇定,但是仔细看,其实是有一些乱的。
没着急追上去,沈浮声走到桌旁,打开阮然的回礼。
黑色丝绒的小型首饰盒,打开后的亮白色布料上,镶着一对袖扣。是两层浅金色圆环设计,两层之间有不规则的细钻连接,中空。
袖扣的尾部卡扣被藏在首饰盒的海绵之中,因而乍眼看去,并不像袖扣,倒像是……
沈浮声笑了一声。
他拿起首饰盒,掌心托着,走到阮然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