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几位助理上前,迅捷无声地拉开长椅。
几人落座。
一坐下,未等阮南霆开口,沈耀父亲沈敬臣先按捺不住,问:“沈总刚回国,应该挺忙吧,是要住上一阵?”
沈浮声出国又回国这事,阮然倒也听过,同样是沈耀告知。
说三年前沈浮声处理完国内事务,出国拓展国外市场。原本沈家的其他旁枝以为终于能分国内市场一杯羹,却未料到,这人身在千里之外,却对国内变动掌控如神。沈家上下如同提线木偶,事事被他牵制,无法逃出他的掌心。
沈耀说完,不免又讽上一句:“哈巴子狗似的垂涎着别人的施舍,也不想想沈浮声这种人物怎会给他们眼神。这下好了,沈浮声回了国,当初那些动歪心思的,怕是要睡不着觉。”
这话实际上是极高的认可,沈耀说时没觉得。
动歪心思的,沈敬臣算是一个,因此面对着沈浮声坐立难安。他这边不算高明地试探完,那边阮南霆也道:
“实在感谢沈总抽空光临,拍卖会上若有什么看中的,您便直说,明日便送到府上。”
两人都是恭敬语气,仿似半点没意识到,在座的除了阮然,都比主座上那位大了两轮有余。
而沈浮声对如此尊崇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他并不答话,垂着眸,修长的食指闲散敲着另一手的指节。
漫不经心,仿佛注意力不在此处。
其他人便不敢再出声。
屋里极静,外面声音才明显。方才没注意,这会听到拍卖师的声音。
恰巧道:“第6号竞拍品,涵山馆三次,五百万元成交!”
一楼大厅早在涵山馆初次竞价时便已哗然。
皆是扭头往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