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说:“老陈,蚁蛉好像对我们没有兴趣了。”
我这时候哎呦一声,林素素和杜悦在用纱布用力缠我的伤口呢。这把我疼得啊!我说:“快离开这里,我们去飞机场。这里很危险,那些蚂蟥随时可能冲上来。”
杜悦说:“水蛭不太可能主动上岸,老陈,不要太紧张,没事的。”
我看看周围,是啊,太阳这么一照,把沙滩都晒干了,蚂蟥是离不开水的,它们的确不会主动上岸的。是我这几天被这些东西给弄得神经质了。
墨丠和卡米尔、陈熙这时候下来换备胎。换好了之后把我和虎子都扶到了车上,我俩伤得最重,不过还好出血不是太多,还不至于要了小命。
墨丠和陈熙、林素素先把我和虎子弄回了合作社之后,墨丠和林素素又开了两辆车去接其它人了。把其它人都接了回来,还把老腊肉拴在了车的拖车钩上拉了回来。
之后大家都聚在了我的屋子里开会,就是这时候,我没看到老姚。我说:“老姚呢?”
邢云这时候把手里的枪往桌子上一扔,他叹口气说:“老姚牺牲了,他死在了床下,是被老鼠咬死的。特别惨,你还要看看尸体吗?”
我能想象得到尸体成了什么样子,我摇着头说:“我不看了。”
大家这时候都沉默了,低着头都不说话。
我坐在床上,往墙上一靠说:“是我们太大意了,老鼠怎么可能是我们的盟军嘛!我们就不该相信老鼠,我们就该先下手为强,想办法把老鼠杀个干净。”
虎子说:“情况太复杂了,是老鼠帮我们解决的蚂蟥的危机,不然我们早就死了。”
杜悦说:“还好任务我们完成了。这箱子还在。我们没有辜负组织和人民对我们的殷切期望。”
杜悦把手伸出来,箱子拎在她的手上,在箱子上,我看到有绿色的汁液。这应该是砍断了老腊肉的胳膊。
虎子这时候走到了外面,他把老腊肉拽了进来。我看到老腊肉的一条胳膊被砍断了,但是它并没有死,而是站在原地呆愣愣地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