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开着车围着帐篷转了一圈,用这个办法掉了个头,顺带观察了一下他们的情况。进了镇之后,虎子说:“你给他们水,他们更不会离开了。”
我说:“你看着不可怜吗?我觉得做人不能像邢云那样。”
虎子说:“他是在部队待久了,看谁都像敌人。”
“这话靠谱儿!”
虎子直接开着车进了院子,然后我俩开始打水。
邢云在屋顶上喊道:“怎么说的?”
我说:“还没说呢,他们没有水了,给他们一些水。”
邢云牛哄哄地说:“给他们水,让他们滚蛋!”
我没回答他,心说你还真的是管天管地管空气了,你凭什么让人滚蛋啊!你的事情是事业,人家的事情就不是事业吗?好好商量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才是正确的思路。
做事要拿着人心比自心,要是我们千辛万苦,花费无数,为了事业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好不容易到了西天,结果不让我们见佛祖,说我们不够资格。我们是不是会急眼呢?
我们自己都接受不了,为什么要别人接受这个现实呢?
我也看出来了,邢云就是个暴徒,他信封的是枪杆子下出政权的真理,只不过用错地方了。强权即真理不是这么用的。
我们把水灌满后装上,然后虎子开上车出去,我们再次沿着解放路一路向北,到了帐篷前之后,我们把水卸了下来。
卡米尔说:“这是什么地方?”
我说:“总之是你们不能靠近的地方。”
卡米尔说:“你是军方的人?”
我看着卡米尔没说话,保持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