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这时候拎起准备好的那桶汽油,大半桶都倒了进去。他拎着汽油桶回来了,把汽油桶放在了朱喜身边。
虎子看着我说:“不会炸了吧!我都被炸怕了我。”
我说:“应该会,点了就跑。”
“放心,过年都是我放二踢脚。”虎子说。
我呼出一口气来,我说:“这么一点,我觉得应该也就烧化了吧。”
我对朱家的人大声说:“准备好钩子,万一看到什么玩意,直接钩住。”
朱家人都是杀猪的,用钩子钩个血葫芦应该没啥问题的。
虎子过去点了个纸团,然后把纸团扔进棺材捂着脑袋就跑。
先是呼得一声,接着就听轰的一声,这棺材直接就炸开了,一团火球朝着天空就升了上去。
再看这大火中,一个人影蹒跚着走了出来,我指着大声说:“钩住它,这是血葫芦!”
但是我太高估朱家的人了,这血葫芦奔跑起来的时候,朱家的这群废物四散奔逃,能跑的都跑了,只留下了一个朱喜站在原地。
血葫芦身上还烧着火,看到朱喜之后,二话没说就扑上去,死死地把朱喜抱在了怀里,朱喜的衣服顿时就烧了起来,朱喜的头发也烧了起来。
两个人抱在一起燃烧着。血葫芦的脸几乎贴在了朱喜的脸上,他们就这么对望着。
朱喜并没有挣扎,他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他应该是被迷了。我看向周围,我在找狐狸,但是我没找到。
虎子直接拿出了七寸钉来,刚要跑上去的时候,就看到朱喜竟然伸手把地上的少半桶汽油拎了起来,直接对着自己的头就浇了下去。
顿时这火就忽地一下起来了,朱喜的手满满地垂了下来,手里的汽油桶也烧着了。连同他和血葫芦一起燃烧着,两个人逐渐失去了人形,就这样站在那里,一直烧成了一堆黑灰。
我说:“事情也该结束了。”
朱喜的儿孙都远远地跪在了地上,有的在喊大,有的在喊爷。这些都是假孝顺,刚才一个个跑得比兔子都快。这些家伙肯定会暗自庆幸死得不是自己,他们在想,老爷子死就死了吧,起码我们还活着。
他们的孝顺都是体现在形式上,体现在客观行动上。他们主观上不可能孝顺的,这就是一群土匪,一群人渣,一群败类。
这次事件之后,也许他们会收敛一些了吧。朱喜一死,他们的大家族也维持不下去多久了,这各家各户一分散开,也就没有了凝聚力,也就不能为祸一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