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的孩子这几天上学放学都是从沟里爬上爬下,这是没赶上下雨呢,要是下上一场大雨,他们出都出不来。我倒是看看他朱家能有什么幺蛾子。
我怎么也没想到,说情的人来了。来的是市里的某位大领导的男秘书。
这货坐着一辆桑塔纳轿车到了工地,下车之后牛哄哄就进了我的办公室,他门都没敲,直接就推门而入,进来就表明身份,拎着个文件包站在了我的桌子前面。我让丁香花给他倒杯水。
我坐在椅子里仰着头看着他说:“有事?”
“是关于凤凰镇你修路把人房子给挖了的事情。”
我一听乐了,我对丁香花说:“小丁,水别倒了,我先听听他想说啥。”
这位秘书大人戴着金丝眼镜,小脸又白又嫩,个子一米七五左右,人不怎么样,挺有派头的。
他说:“领导的意思是,限你三天恢复原状。不要让大家难堪。”
我说:“让你领导来找我。”
他说:“你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让你领导来找我。”我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说:“滚出去,再多嘴多舌,大嘴巴抽你信吗?”
“你简直就是土匪。”
我走了出来,上去就抽了这孙子一大嘴巴。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无官无职,我心底无私,我无所畏惧。打他是在教育他,是为他好。我说:“你去问问凤凰镇的乡党,你问问谁是土匪再来找我谈这件事。”
他的脸被我打肿了,但还是很不服气的样子,他指着我说:“好,你给我等着。你敢打人,反了你了。”
果然,很快刘所长就带人来了,进了我办公室之后,看着我说:“你怎么能打人呢!现在人就在我办公室了,我也没办法了。”
我一听乐了,我说:“就许朱家的人打人,我打人就不行了。我和朱家的人是一个法律吗?你儿子不也被朱家的孩子打过吗?”
刘所长说:“私不举官不纠,我知道很多人都被朱家人欺负过,甚至打过,还打得不轻。但这都不是你也能打人的理由,况且你这次打的不是一般人,而是市里的张秘书。”
我呵呵笑着说:“这是为他好。”
刘所长说:“别让我为难,我的压力很大。”
我说:“痛快点,拘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