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湾湾说:“钢笔也行。”
尸影把一本信纸拿了出来,放在了小桌板上,御湾湾就在那边画了起来。
她画的时候不让别人看,一边画还用胳膊挡着。画完了之后举了起来,说:“这就是。”
御湾湾不比梅雪,她没有作画的天赋,画得根本就没有一点神韵。但是我看了之后还是大吃一惊,虽然这画是垃圾级别的作品,但是里面表达的意思很清楚,眉毛里一颗大黑痣,缺少一颗门牙。
虎子看着画乐了,说:“你这画得是人吗?我怎么看着像是一头驴呢?这就是你梦里的人?”
尸影笑着说:“这是什么呀!”
陆雪漫也笑了。
但是我笑不出来,我对虎子说:“你出来一下。”
虎子和我从包厢里出来,到了过道里之后,我小声说:“我带你看一样东西。”
我慢慢地拉开了隔壁包厢的门,那骨灰盒正对着我们,上面的照片非常醒目。我说:“虎子,看清楚了吗?”
虎子看完了之后彻底懵了。
我关上了包厢的门,我说:“这照片是早上才贴/上去的。”
虎子说:“是不是湾湾提前见过这照片呀!”
我说:“湾湾回去的时候都黑灯了,怎么见照片?还有一件最奇怪的事情,昨晚上我也梦到那个老头子了,那时候我好像是睡着了,还好像是醒着,就看到一个老头子坐在老太太的旁边。和照片一模一样!”
虎子喃喃道:“这太邪了!难道这车上有狐狸或者黄大仙吗?”
我喃喃道:“不然呢?这太奇怪了。老太太说昨天是老头子的头七,难道真的有鬼这种生物吗?”
虎子说:“老陈,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能这么想呢?现在是新社会了,要破除一切封建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