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怎么上刑?”
我说:“我看那边有夹板儿,夹手指头的,还有铁签子,是扎指甲缝的,还有钳子,是拔指甲的。你可以选一个。早完事早休息,拖不过去的。”
安念这时候突然哭了起来,眼泪簌簌簌簌往下掉,哭得楚楚可怜的。
老爷子在窗户上趴着说:“姑娘,招了吧。何苦呢这是,迟早都要说,你坚持不到最后的。赶紧招了,赶紧从这里出去,争取宽大处理。搞不好弄个立功表现,也许就不处理你了呢。”
我说:“快点选,你要是不选,我可就替你选了。铁签子吧,扎指甲缝。”
安念擦着眼泪不说话。
我把她拉了起来,她锁/骨上有伤,我这么一拉会非常疼。
我把她扔在了那铁椅子上之后,疼得脸色苍白。我把她的手脚和脖子都捆了起来,然后过去拿了铁签子,说:“伸出手来,就扎一下。”
安念死死地攥着拳头不放,盯着我,咬牙切齿。
我说:“拖不过去。”
外面老爷子在小窗户那里喊:“姑娘,要是不想说,就赶紧的,扎完了也就完事了,不然这心里总是负担。”
我说:“听见了吗?”
“我要是能帮你们把芯片找回来,能放我回去吗?”
我一听心里就是一喜,但是我必须表现的毫不在乎。我说:“找回来再说,现在你要配合我把眼巴前儿的事弄完。左手还是右手,伸出来一只。”
“我说了,我能帮你们把芯片找回来。”
我说:“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么着,明天我和那女的汇报下,她才说了算。我现在的任务就是给你上刑,快点的,别耽误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