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姜珩下一句就是:“这不是一个合格的1啊。”
沈浮白说的简直不是人话:“你可以暂时化身为自动绞肉机。”
姜珩竟然很认真地在跟他探讨这个问题:“可我只想躺着舒服。”
沈浮白苦口婆心:“你这样不行的,这得两个人打配合。一个人的寂寞,两个人的错。”
姜珩用一种老学究讲课般古板的语气说着极度矫揉造作的话:“不要,好累的。这种体力活还是交给你来做吧。我要求不高,只要你能坚持两小时以上,幅度稍微大点,力道不要太轻,频率控制得刚刚好。千万不要支撑不住压下来砸疼我娇小的身板,也不要抓太紧折断我脆弱的手腕。”
沈浮白:“……”那个一米八五的个子和能徒手折断三米高跷的手劲儿,“娇小”和“脆弱”是认真的吗?
“锻炼的机会都给你,可以消耗许多卡路里。哦对了。”姜珩补充,“要七次。”
沈浮白:“……请问你在干嘛?”
姜珩慢慢道:“我什么也不干。”
沈浮白崩溃了:“干|我,干|我行了吧。你行你上!”他只是想装个逼逗姜珩,为什么要被灌输这些东西,他现在好迷茫。
姜珩怜悯地看他:“浮白,我已经把你从坟里刨出来,你为什么要躺回去还自己合上棺材板呢?”
沈浮白:“……”自掘坟墓是他的错吗?明明是珩珩一直在挖坑引他跳!
沈浮白掏出手机打电话:“喂?晨露花店吗?预订999支红玫瑰,晚上送到久久酒店521房间。”
姜珩惊讶:“怎么?你要向我求婚吗?”
沈浮白微笑:“带你重温那场玫瑰花的葬礼。”同归于尽吧。这种又骚气又腹黑的男朋友还有存活的必要吗?
姜珩在沈浮白心目中的神仙人设有了裂痕。
这场以婚礼为开端的话题,最终以葬礼结束。
这是个多么悲伤的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