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倒是知之甚少了,当初这杜氏诗宗的新宗主,听闻是手段玄奇,能够用音律为战,而后才步步重新建立诗宗。”
“如此也多有辛酸困苦吧。”
宋穆听到这话微微点头,却又是叹息一声说道。
“这杜氏诗宗没落多年,而后又重新耸立,的确不易?”
“但严老或许忘了,这杜氏诗宗,其实是先皇所同意重立的。”
听到此话的严甫顿时一愣,似乎对着其中情形所有明悟。
宋穆也是面露感慨,这杜氏诗宗,其实和宋氏词宗有着一样相同的东西。
那就是这两宗对于朝廷,与其他的诗宗的态度是完全不一样的。
杜纤音重立宗门心切,杜氏诗宗虽重立,却根基不稳,门内只有翰林进士数位,仍旧孱弱不已。
如今天下风云再起,这等宗门手握玄奇之手段,却又无强者镇守,只能沦为他人口中之食。
杜纤音无宋穆这等身份,能受李墨儿青睐重保,此番必然也是思虑万分,才决定将自己也绑在宋穆这座战车之上。
只是其手段过分激进,似乎只有这般才能表忠心,留住这诗宗之实。
宋穆自然知晓其中之情形,这也才做了如此论断。
“此番却也当是个好事情,音律之功,于它宗或难有奇效,于我词宗,却或许是个巨大的助力了。”
严甫再看向宋穆,那目光也是微微垂落,回想这今日之情形,世家子弟与诗宗相投,一时间这宋氏词宗,倒不用担心根基不稳了。
于是当下严甫也是微微抬头,此刻感慨说道。
“看来老夫可以拭目以待了,他日这宋氏词宗,于天下定又不凡。”
此话说出,宋穆看向对方,那眼中也带着几分畅想。
不日,宋氏词宗便将这世家与杜氏诗宗的消息传遍四方,而得到如此助力的宋氏词宗,也再改之前立宗便引得妖魔挑衅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