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此状况学习,是如何都无用的,您如今这般,倒是被政务拖累了。”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听得这话的李栋一顿,当下却是叹了口气。
“我自然明白,但是此事,我必须做。”
“鱼与熊掌,我也必须兼得。”
李栋如此,当下看向,继续开口说道。
“南疆之事,实在是令父皇失望,而如今情形,我不能再让父皇失望了。”
“殿下勤政不错,但若是晋升不得,那才是真正让陛下失望了。”
李栋听到这话依旧是微微摇头,当下看着宋穆微微叹气。
“讲学,却是你想岔了,两者却真无孰轻孰重。”
“您可知那日敲钟,可是极意外之情形?父皇有异,一众宦官不去请太医,却争抢着敲钟。讲学,你可知父皇醒来听闻此事,几欲再次昏厥?”
李栋当下说道,听到这话的宋穆也是陡然一顿,这其中竟还有这等情形。
“实不相瞒,宋讲学,安国公……之事之后,父皇身边已没了几个能说话之人,此事一出,这皇城之中竟然都人心有异。”
“父皇令我掌御林军和长安内卫,便是……”
说到此处,李栋的神情也露出两分激愤,当下看向宋穆,沉声说道。
“讲学,正因此事,我便决不能让父皇有所忧虑,不然他日,如何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