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不少人本来也有所神情变化,此刻也连忙跟着附和。
宋穆听得此话,面色当下已经有所变化,而此刻旁边却是响起一声怒喝。
“好啊,你们这倒是好一番变脸的本事,利诱不成,竟要威逼宋状元了!”
那储家家主经过上次比斗,似乎境界都有所倒退,此刻满头白发,表情却是带着几分不忿。
当下他朝着宋穆拱手,颤声说道。
“当初那妖物要毁我先祖之文,实是没了办法,我才不得已恳请状元出手,为的便是护全此文。”
“而后状元出手,使我先祖之文免于受损,储某实在是感激不尽。”
“本以为诸位邀我前来,是为了登门道谢,却没想你们竟是如此面孔!”
如此说着,这储家家主看向宋穆,拱手说道。
“宋状元,老夫对你所言毫无意义,也绝无任何威逼之意,状元愿何时归还,储某便何时携礼上门。”
“储某实是羞与这些人为伍,告辞!”
这储家家主如此一说,扔下一句话便愤愤离去。
而这一句话也说的众人面色一滞,此刻颇有些悻悻之色,那温长老也是目光闪动,不过脸上仍有倔强。
“诸位,此事切勿操之过急,宋某并未有所谓强占之心。”
宋穆如此说着,脸上的表情却是多有凝重,对于这面前的诗宗和世家,宋穆也是到了那日比斗,才算是看清楚他们的面目。
一众自私自利之人,多是为了所谓大道真理,却令别人为他们踏足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