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穆知晓这是文章引动了文星,但是宋穆并不在意,只是沉沉出了一口气。
再次伸出墨笔蘸墨,感受着那文星光芒裹挟着文力正往着自己体内钻入,宋穆要为这篇文章,做出最后的结尾。
一个真正的方法论。
实践,说到底,为何实践。
《论语》中,孔子且说过“志于道、居于德、依于仁,游于艺。”
《尚书》中,尧舜禹禅让时“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他们且给出了那时代的方法论,自己不敢比之尧舜禹,不敢言自己已及孔圣之德行远望,但自己且为这实践之论断,开一个头。
“如此所言,余以为实践并非重何为,而于为何。”
“冥思数年,惟名一句,张圣曾言,学儒所谓天下,且非君臣矣。”
“在下斗胆一言,习儒学,当为何。”
宋穆写到这里,笔尖陡然一顿,此刻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远处祭台闪动的道道光芒,眼神逐渐变的坚定。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宋代张载的横渠四句此刻跃然纸上,宋穆的笔锋划过最后一个字,却是忽然被这纸上涌动的才气顶开!
周围似乎突然那传来几声惊雷,宋穆猛然抬头,看向前方。
却见得远处的祭台之上,那些不断闪烁着的文星,此刻突然光芒大放,那文星的光芒,从最底层开始往上逐一汇聚,直到那最顶尖之上的宝石。
宝石文星悬浮祭台顶端,吸收着其他文星逐渐汇聚而来的光芒,忽的从其中绽放璀璨的光芒。
与此同时,那贡院外面,猛然传来阵阵惊呼。
因为就在此刻,他们只见到那文星光芒的涟漪竟然密集如丝,堆叠而出,各种光芒闪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