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考什么?”
顾言抒把眼瞥向窗外,飞逝的行道树笔直的影子轻快地摩挲过眼底,擦出细细的温热,顾言抒觉得鼻尖微酸,她漫语道:“一门不太重要的课。”
“好好考。”席昭仍旧给她鼓励。
顾言抒嘴唇翕动,只回了一句:“无所谓的课,不及格也没什么。”
以她的平时成绩,以袁教授的严苛程度,她不及格才是常理,她没抱太大希望。
似乎故意较劲似的,顾言抒在上考场之间,将自己背的关于国贸理论的知识点全部扔到了脑外,只留下一个干干净净毫无点墨的自己,从容地进了考场。
发试卷的声音很清脆。
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当然那一阵阵抱怨声也尤为清楚。
“怎么是这种开放性试题?袁教授给的提纲呢,怎么全都没有?”
通常情况下,这种选修课考试基本可以上课不听,只凭考前背提纲就能高分通过。袁教授虽然改卷是严格了点,但按照往年的套路,怎么会出现这种完全与提纲脱节的情况?
男神你回来!你说的有“点”难度就是这种水平?
好的男神你可以上天了。
于是考场一片哀鸿遍野,怨声载道。
顾言抒将笔拿在手中转,她大致浏览了一遍,生僻的名词解释之后,几乎每一道题都是材料分析。而材料引用均是现已上市的跨国公司的典型案例。
这一次,几乎每一位同学都和顾言抒一样,坚持到了最后一秒。
他们三五搭肩、垂头丧气地走出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