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二的手捂在她额头上,试试她体温正常,这才放下心来。“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心里不舒服也要说。”
“你又治不了……”云四儿小小声咕哝,指指桌上的碗,表示她要喝牛奶。
阿二把她揽在怀里,端过碗,吹凉后才送到她嘴边。
唉,她这双手变残废了。云四儿刚喝了两口,胸口又被气顶住。她把脸一转,费劲的咳嗽。
阿二的脸色凝重。似乎是头一次为担心一个人如此心疼,而不知该如何控制,他宁愿代她受十倍的病痛,也不愿看她难受。
云四儿注意他恐怖的表情,想起上回因她一句话,他就把牛奶倒掉的事情,赶忙说:“我是胸口不舒服……不是因为牛奶不好喝……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生气啊……”
很难听。
像技艺不精的乐师在拉二胡。
可是。
凝重的神色因此缓和,只为她记得他曾做过的事。
“我没有生气。”阿二帮她擦去嘴角的乳沫,疼惜的摸摸她的脸。“你为什么总是怕我?”
因为你总是很凶……这种话,她才不会说。云四儿闭上眼,打了一个呵欠,脑袋没力气的倚靠在他肩膀。
“累了?”
“嗯……”
“躺下睡一会儿吧。”
“我想到外面睡……”
“不行。”
“晒着太阳睡感觉很幸福。”
她不自觉撒娇,他不由得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