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法的状态一直不好,持续发烧,吃不下东西,睡不好,只两天人就瘦了一圈。云四儿什么也做不了,就陪在她身边,给她讲讲有趣的故事,逗她笑一笑。
与蒂法相处的日子里,云四儿想了很多事。
以前,珍姑娘说过,她自小独立惯了,太有主见,听不进别人的劝说。一个活的太自我的人,容易孤独。
她,好吧,她其实不懂什么是孤独。带着商队云游四方,不管到哪儿都热热闹闹的,情窦初开的年纪,她忙着做生意捡男人,及笄出嫁的年纪,她忙着做生意捡男人,自从有了玉儿和小花,她走到哪儿都有伴,更没机会体验孤独。
但在这里,在这个没有自由前途未测的佛萨行宫,她不止一次叹气,感到很深的迷惘。说不出原因,心里很闷,然后……感觉寂寥。
云四儿往池塘扔了一块石头,看着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郁闷的感觉越发严重了。
她是怎么了?
“四儿。”
小花……
咦?
云四儿猛的转身。
废墟处的阴影下伫立一抹熟悉身影。树叶班驳的影子模糊了他的面容,但……
云四儿悠悠一笑,朝他飞奔而(无)(错)小说.Q.C去。
她知道他正微笑着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