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水长,月如钩,繁星满天。
一驾驾驴车排成队,慢悠悠前行,铃儿响丁当。
“西子,卡那,刺客啊卡里,撒把哭里浮炉,麻刀卖你哇牙撒稀客,有卖挠卡凯啦浮炉……”蘑菇头坐在外面,抱着一把三弦木琴,仰望夜空,怡然惬意的边弹边唱。
“驴头儿,求你了,别唱了。”赶车的人抱怨。
“是啊,当心把狼嚎来。”又一声抱怨。
琴弦“铮”的响了下,云四儿怒吼:“我还没唱到****呢!”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她一唱歌他们就笑她,她唱的难听么?难听么?难听么?
“……”众人默然。
最后还是年长些的香蕉代表发话。“驴头儿,到这儿可以了……已经很恐怖了……不需要再恐怖了……”
“哈哈哈……”笑声从车队头传到车队尾。
云四儿气鼓鼓的用力扯琴弦。
小花从车内掀帘出来,端着铜盆,在她身后坐下。“唱吧,我想听。”
云四儿受了鼓励,重振精神,继续之前被打断的歌。“撒啊啊,扫挠买噢掏鸡恳蝇挠刺客挠……一掏西哟噢鸡哟,拿你,毛哦扫来俎你……”